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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稻城呆了几天,都是雨天,惟有一天阳光明媚,白云蓝天,一贫如洗。高原的天很反常,好像只有一半是晴空万里,一半是倾盆大雨。徒步亚丁这段路显得很艰难,海拨在四千五左右,往返总共三十多公里,其中有十公里是目前为止我走过最绝望的路。所谓的路都是马匹践踏出来的,看见马夫穿着黑色布鞋涉过溪水踏过泥泞还能健步如飞的样子就很感叹。倘若真要去转山,那至少要十多个小时,更不用说穿越地狱谷了。
县城是块只有丁字路口大小的地方。每天穿拖鞋去街上不厌其烦的游荡,直到袜子湿掉才回来。或者在高原反应门口放个躺椅,太阳刚好射进门口,用杂志盖住脸,懒洋洋的等太阳下山。又或者在后院木凳上坐着看天发呆,想起在大理也是这样模样。阳光灿烂时候,你还可以在路口转角处看见卖各种储物罐的人群,他们坐在地上,脸上印着深刻的褶皱。也可以去青杨林拍拍照,骑车去桑堆看红草地。整条笔直的马路上只有自己的影子。目能所及之处都是你的。
回到成都,每天都涂脂抹粉的往外跑,却是忍气吞声卑微的言语,连神情都是。明显感觉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可以那么大,比隔着万水千山还要远。我不喜欢他们总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骨子里都是清高和冷傲。老鸨打电话过来一直在说工作怎样不称心周围的人是如何的势力,说要砸锅卖铁,甚至贷款的和我去稻城开客栈。我很感动她这份冲动和执着。
后来走出锦江就下起瓢泼大雨。一般接电话一边在街上走,我也不用任何的遮挡,不过就是全身湿透。穿着高跟鞋一扭一扭到朵朵家看了本名叫《活着》的书,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月饼节也过得前无史例的凄凉。成都下了一整天的暴雨,窝在寝室打一天的游戏,没有任何人可以说话。晚上吃泡面。毛子说一个人在加拿大特别悲凉的喝酒喝到嗓子痛。想起那年,我们还在足球场上吹风抽烟吃月饼。
